40歲,該來做些不一樣的事吧,像是,寫篇 no body cares a sh*t的陰暗文。
FB的生日通知,結合手機的行事曆,讓人每天知道的第一件事,今天誰生日了。
社群像有個隱性的互動共識,是我的朋友,「應該」要在適當的時機表示善意。
貼了文就要按讚,留個貼圖,或是長輩最愛的大圖文。
即使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。
一年一度的生日「應該」就是最適當的善意互動時機了吧。祝福吧一湧而上地。
即使我並不真的認識你。
從來不會記得超過三個朋友的生日,FB幫我記下來提醒了。祝福吧真心誠意地。
即使我不記得什麼時候見過你。
收到了「謝謝」「感謝」的回應,心裡暗自抖了一下:
「他謝謝我,就跟我付出的祝福一樣的誠懇。」
有些朋友好到會靠北靠木,好到會言不及義,好到會記得生日血型星座。
到這一天,還是會忘記講生日快樂。
如果平常是快樂的,為什麼生日就要特別快樂?
如果平常不快樂的,為什麼生日就會變得快樂?
面對未語先笑,笑聲總是群體中最大聲的那個人。
我有時會感受到笑聲好像藏了些什麼,像是over-politeness表現出來的 distance。
不想讓人知道什麼,我也不見得想知道那個什麼。
我快樂嗎?
是吧,不過總是有些陰暗面Dark Side of the Moon。
某些時候覺得,虛淵玄要比藤子不二雄誠實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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